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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塘】冬之舞(散文)

          時間:2020-12-14 00:57
          火幣網   望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悠悠緩緩地從空中飄搖墜落,心緒瞬間變得澄明清雅。雪花的紛紛揚揚以及落地后的松軟純白,都給這本來喧囂紛繁的世界增添了一種神秘的韻律。這韻律的定格,就是在沸沸揚揚的生活畫面中過濾了浮躁,使原本喧囂不安的現實隨著雪野的鋪陳、周遭的寒冷沉靜下來。每每在鄉間冬日一覺醒來,看到天地間一改昨日的阡陌紅塵,被白雪揮灑的滿是素白,便會產生如此感念。而這種感念也很愜意暢懷,使原本忙碌緊張的心靈得以放松舒展,平和靜緩……   雪舞飛花,浪漫至極!因為生性孤僻的原因,對于滾滾紅塵的鬧劇不屑一顧,而對靜寂高雅的氛圍則是偏愛。曾記得高中畢業后,由于身體的原因未能實現高考夢,卻不甘心放下手中的書。一個人躲在安靜無人打攪的地方,在靜靜的環境中,全身心投入地去讀,把自己囚禁在作者編制的迷網中不能自拔!  然而多年后,在自己心靈開始沉頓時,卻另開心智,徜徉于師范校園的班級讀書活動中。此時,靈魂的浪漫幻舞變成了現實的心智之舞,苛求思想和情感的充實豐盈、體質的磨練和技巧的訓練。于是,圖書室、繪畫室、音樂舞蹈室,還有那曾經把老班長摔傷的籃球場……這些令人難忘的地方,就成了我醉心的樂園、美妙的神往!   總是在臨睡前合上從閱覽室借來的書本,沉浸在方才的詩書中;總是在合好書本后從熄燈前的床鋪上爬起來小心地開門出去,來到院子里的那幾株翁郁的側柏后輕舒猿臂、氣沉丹田、行氣運功;總是在晚自習后從宿舍端回一杯白開水,再回到暖和的的教室里,往靠墻角帶煙筒的爐火里添上幾鏟和好的煤泥,再坐到最不遮影的課桌旁,邊看小說,邊陪著酒仙詩人胡學弟,捧著他那本從圖書室借來的《女神》,高聲朗誦“我是一只天狗呀!我把月來吞了,我把日來吞了……”   打亂了作息時間,還驚擾了查夜的值班領導,挨一頓不溫不火的教導是不過分的。主任走了,學弟不讀了,接著拿出了毛筆,鋪陳宣紙,又照著字帖仿起了歐陽詢的《九成宮》。我始終搞不明白,明明學習的是柳體,他卻經常臨摹那個碑文中的歐體字。他展開草書帖子,先端詳一陣,再運筆于手,之間邊賞帖邊揮毫沾墨,點點刷刷,或急或緩,筆走之處,龍蛇起舞,我只有合上書本,留下驚嘆的份了!  彈琴過關前,印象很深的一個徹夜不眠之夜,校園的風琴聲隨明月一起在空中漫舞,無休無止,直到接近黑暗之后的黎明。走進那一間間被小隔墻斷開的琴室,每室四架腳踏琴,容得下兩個人背對背坐著面壁彈奏,之間留下的窄窄空間難以走過一個胖子;四壁連帶屋頂都粘滿蜂窩狀的吸音材料,避免彈奏的聲音在墻上回蕩相互干擾。在我第一次走進琴室的小房間時,真感覺這個空間很神秘,十幾個小房間,屋門對開,中間是一條小走廊,容得下兩個人錯步走過。條件所限,三個人同一個琴號,輪換著練習!  屬于我的那間是從正門進去,一直向前,穿過左面的第二個門口,屋子中間靠左的那架琴就是。在過關考試的前兩天,我就成了這里的?。老師教的曲子是《湖上天鵝》和《讓我們蕩起雙漿》,自己另選的曲子是《四季歌》和《春花秋月何時了》。當時的指導老師是兩位音樂學院來實習的女學生,年輕貌美,指法精熟,不厭其煩地對我們進行指導。實習老師手把手地站在我身邊教,可自己按動琴鍵時經常跑了調,紅著臉覺得很不好意思。老師只得自己坐在琴旁,邊彈邊講解,自己站在琴旁,邊看邊聽,覺得就是摸不到頭緒!  最后干脆撒個彌天謊:“老師,我會了,想自己練一會兒,你歇一會兒吧!”   監考老師提前打過招呼:“得了,我不管彈得準不準,只要過程中不間斷、熟練就行!”謹遵指示,從熟練處著手反復練,眼不看鍵盤用手指感應,夜間就是停電也不怕。從早到晚,夜以繼日輪換著反復來,只要手指在鍵盤上不停地舞動!  這舞動,猶如冬日周末舞會那樣使我盡情盡興,可一點也不像過周末時班級舞會那么灑脫快樂!舞會上,圍著教室四壁擺好課桌和凳子,課桌上擺些瓜子、花生米、口香糖和糖果,中間就形成了一個大舞池。班主任老師攜夫人小師母來當舞術指導,瀟灑浪漫的舞步合著霓虹燈的旋轉,音樂響起,舞姿搖曳,翩翩風度,花樣百種,浪漫熱情。不過,我很笨,又覺得汗顏,光看不練,直到后來,在某幾位學姐學妹笑容可掬的矜持帶動下,只能和著音樂跳幾曲交誼舞,有時踩上對方的腳,真感到不好意思!兩兩一組隨音樂練習,班主任老師紳士般的舞姿風度,以及前面黑板上一個大字的草書字“舞”,讓我清晰地留在了記憶中!  那“舞”字,用白粉筆平寫,紅藍粉筆描邊點畫,很藝術,就是感覺缺少頂部的一撇一橫,草書字,可能有講究;“舞”字大大的,占滿了半個黑板,似一對男女搭腰繞臂、婆娑妙曼……   對于這個校園集體,我奉獻了什么呢?對于班級,作為一名成員,增加了一份團體力量,值得驕傲的是每期校園板報上都有屬于我的一塊習作園地,或詩歌,或短小的散文寄語,占板面的三四分之一大小,主要由我書寫;對于校園,就是受同學和老師的委托,書寫了幾個節目主持詞,搬上臺面后很精彩,這也是我最大的欣慰!   集體的力量是偉大的,至于個人,滄海一粟而已;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個人的天地是狹窄的,時刻謹記!師范校園里那些老師以及那期二百四十四位學子,藏龍臥虎,各有千秋。這些人的集體組合,才演繹了那場浪漫的校園夢境!  ……   思緒在漫舞,飄逸在冬天的日子。窗外,雪依然紛紛揚揚,只不過略顯得小了些。打開同學錄,翻到班主任贈言一頁,有一段漂亮勁健的鋼筆行書字:“環境能改變人,環境也能造就人;但環境畢竟是外因,決定變化的根本還靠自己的內因。生活是美好的,但美好的生活需靠自己去拼搏去開拓。勇敢地迎接生活吧!握住自己的命運!我相信憑你的毅力和才智,一定會使自己未來的生活絢麗多彩、真真切切!”   雪終于停了下來,這時分,如果有太陽,應該是夕陽正紅的時候。我這樣想著,也這樣期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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