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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香】夏天的西瓜攤(散文)

          時間:2020-12-14 01:30
          火幣網   先是聽見周圍的人紛紛嚷嚷著天太熱了,然后夏天真的來臨了,我很高興的想:可以盡情的挑選西瓜吃了;申城路邊的西瓜攤多得數不勝數,看見這些蕭條的西瓜攤,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它們的銷路;因為一路走來,我好象沒有遇到攤前熱鬧非凡的景象!  目前,我唯一懂得買瓜的經驗就是瞅準西瓜屁股后面那個把兒是否彎曲,如果那個把兒彎幾個圈就果斷的找出來,然后裝出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拍拍西瓜后交給瓜農;有時也能挑中一兩個個兒大皮薄、甜的來;這是我從百度里搜出來的一條經驗,用過多少回了,常用它去糊弄瓜農!  今年夏天的天氣令我不甚滿意,忽爾熱得讓人心情煩悶,忽爾涼得想撈件秋天的衣服穿;正應了一句老話,六月的天,象孩子的面善變;這不,又趕上一個悶熱的天兒,我下樓去站在一個西瓜車攤前,這次沒有用百度那挑西瓜的法子,直接用指著套著塑料袋的半拉瓜,讓攤主給秤秤。出于好奇,順便問了問他:“今年瓜銷售怎么樣?”攤主,頭也顧不得抬起來,眼睛看著秤:“銷路不行!蔽业膬刃念D時感覺這個世道真的不公平,俗話說得好:瓜熟蒂落,西瓜秧苗種植下去,待到一個個出落得象個胖小子的時候,瓜農的心情應該是歡喜的,但在果實成熟后還要為了銷路而費盡力氣!  “好象今年買桃子的比較多”   “是的,桃子屬于小果實,攜帶方便一些!惫限r繼續在瓜堆里又挑選出一個瓜來,一切兩半,熟練的用塑料袋子分別套好,放在瓜堆的最上面一層!  掂著西瓜上了樓,與同事們分吃了起來,“我吃的這塊不甜!毙∨帜輧喝氯轮!  “我的這塊還行!蔽页缘倪@塊瓜味道確實還說得過去,一個瓜難道有很多種味道?我想這和胃口有關吧,我的胃口好不挑剔,就吃出味道來了;小胖妮兒吃瓜比較挑剔,所以就感覺味道欠佳!  事隔幾天,我又路過一個西瓜攤,旁邊是一位豐滿的女攤主,手里拿著扇子,四處張望著;我看見有一個瓜裂開了,被放在頂層。騎過單車,又回頭望望,對這些瓜農心生憐憫;“啥時能把這瓜賣完喲!薄  當我告訴同事小胖妮兒的時候,是這樣替瓜農擔心;“今天買瓜的太少了,買桃子的多!薄  “還不到炎熱的季節!毙∨帜輧汉孟笸τ薪涷!  自己的這份擔心似乎是多余的,但一直提在嗓子眼兒里!  于是,便在這個雨水時常光臨的小城里開始關注西瓜的各個攤位,首先我觀察的是它們的攤主,攤主們有的鄉村漢子,有的是城市二手女商,他們的共同目的,就是將這整車的瓜賣完,賺取一些辛苦錢。有的駕著機動車,有的是三輪板車,有的是帶斗的汽車,沒有近距離的攀談,也不能知道他們的純利潤和毛利潤,只是遠遠的望著那一張張辛苦至極的臉,還有一副副麻木的表情,這些被生活摧殘的面孔,很少去認真打量顧客們;直勾勾的眼神多半是盯著西瓜堆和那一桿秤!  路過菜市場,穿插在一些小商販的行列當中,一把菜賣好了六毛錢左右,幾塊姜值上一元錢,兩毛錢的蔥總是被搭配在蔬菜當中賣掉;沿著這沒有西瓜的小徑,我很快的走了出來。心里還惦記著今天市場里的西瓜,它們是誰種植的我不得而知,但被運到市場來,我便與它們有了緣;看著這條夾雜在城市街道中間的小徑沒有西瓜攤,我便很快的失去了興趣,匆匆的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眼簾里躍入一個破舊的機動三輪,三輪里堆滿了個頭大小很均勻的西瓜,三輪下是一灘水跡,車沿上搭著一張灰蒙蒙的蛇皮袋,主人卻暫時不知去向。今天的西瓜生意為什么冷清?我一直思索這個問題,在尋找答案!  于是,在整個夏天里,我十分關注西瓜攤的生意;這天,去機關辦事情,在路邊的一個西瓜攤上準備購買一個西瓜,這個攤主是一位一米八多的漢子,濃眉大眼的;等我靠近他開的那輛貨車時,他簡單的介紹了車上的西瓜有兩個品種,并報了不同的價格;我選擇了甘岸的西瓜品種,這個瓜尾后沒有那彎曲的把兒,我便失去了擇瓜最好的經驗,任攤主挑了一個:“這個是沙瓤瓜,包甜。昨天有個買瓜的,買的瓜只有十元錢,可她錯遞給我一張五十元的人民幣,我馬上提醒她給錯了錢!巴鴶傊髂峭艧o欺的眼神,我選擇了信任,并夸獎了攤主沒有貪念,是個足以信任的好人,出于信任還放心地和他攀談了幾句:“今天瓜的生意好不好?”   “不是太好!薄  我又重復了一些整個夏天對各種各樣的攤主的話題:“今天桃子太多了,都買桃去了!薄按^幾天,桃子罷園就好了,”這位高個兒攤主挺樂觀!  “那你為什么不選擇熱鬧市區去銷售西瓜?”我四處的望了望,感覺這個地段不是太繁華!  “哦,我年年都在這個攤位賣瓜的!边@地段的優勢究竟在哪里,缺乏經驗的我沒有觀察出來;但從他的回答中感覺到了一種勝券在握的味道!  回到家,將瓜切開,發現自己上當了,瓜快接近于白瓢的程度,而且沒有多少甜味兒。仔細想想,這位商人很擅長偽裝術,他不像自己表白的那樣高尚,同時也在心里認定一個道理“十商九奸”!  在一次次的觀察后,我明白了,這西瓜小的甜,但價錢稍貴,而不懂行的買瓜顧客們,往往選擇個兒大的品種;但個兒大的瓜多半沒有熟,吃起來不甜;買回來一個大個兒的瓜,既然吃起來不甜,一家人一頓也吃不完,很容易放變味兒。再加上這個夏天解暑的還有品類眾多的果飲和冰激凌,這些冷飲方便貯存,這是我給今年西瓜生意受影響的一個合理解釋!  心里想著西瓜攤,夜里也夢見著西瓜攤,整個夏天我都在注意這些西瓜攤,發現這些攤主的守攤動作大致相同:有的斜躺在木椅上,瞇著眼睛困覺;有的打著哈欠,整個身體蜷縮在椅子里。于是我便企盼天再熱一些,雨水再少一些,或許這些西瓜攤前就會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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