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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一】拉回昨天的夢(外二篇·家園)

          時間:2020-12-14 01:32
          火幣網      ◎拉回昨天的夢      與種地的忙碌告別了幾天了,清凈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時安靜的讓人寂寞。于是,我就把思緒帶到過去,帶到那種奔波與勞苦的日子里,回憶時,真覺得是另一種風味。于是,我把這種回憶往前延伸,延伸到播種機以前的歲月,以至更遠,更遠……   遙遠的時光,遙遠的回憶,回憶中有我們現在無法到達的夢,有我沉醉的碧藍的天空,鮮亮的白云,白云上優雅的童話與天真。有粘貼在童話中的桑樹棵子和斜倚著旭日的老是那么心事重重的老槐樹;睒渑,我家的老牛靜靜地守護在彎著脊背的耯子邊等著我們的吆喝而踏入那片土地中……   時光為何轉換的如此之快,一樣是忙忙碌碌的耕種,威武的播種機,嘹亮的春耕的放歌卻總是讓我們找不到那種浪漫的情調。單調的機器聲不是在歌唱,而是在嚎叫,單調的音節沒有老牛昂起頭時的那樣悠長,沒有驢子的清脆,馬兒的快樂。不知是人與自然開了個玩笑,還是大自然抝不過人的急功近利與貪婪,驢子走進了記憶的封面里面,馬兒遛進了哀婉的詞匯背后,牛兒也把自己的命運封閉在奶站中!  我剝開重重迷霧,還是想回到自己的童話中,觸摸那黃色的老牛,和它們一起去到春雨后的田野,去安享雨后的泥土的馨香,去剝開大地的肌膚埋藏進我們的希望!  雨后的田野清新,彌散的濕潤的空氣中布滿了快樂的因子,它帶著春的問候,讓勞動的號子更能消解與之相伴的勞碌。步履悠悠的老牛,拉著沉重的犁,行走在長長的田埂上,修長的身影被陽光剪貼在泥土上,就如同靈動的影人追逐著春天的步伐一樣。影人的身后是我凝望遠方的目光,以及手中抖動的長繩,掌握著牛的方向。再往后就是她踩在壟溝里,點下的種子與希望。黝黑純芳的土地,涌動的是青春與夢想。我的種子,我的肥料,我的希望,在老牛的身后,放浪成詩樣的錦章。被晨霞與初陽,翻轉成無邊的海洋。步履緩緩的牛,丈量著土地的舒緩,匝沓著春的渴望。每一個腳窩,都會將泥土的浮想獻給耕犁的锃亮。微干的肌膚亮開了胸膛,潮濕松軟的情思,刨開堆積成魚鱗狀的模樣。黑暗的世界中,將會有一顆紅色的種子在泥土中歌唱蓬勃著幸福與幻想!  時間,將我們的希望膨脹,將春的魅力舒張。我們可愛的老牛,歇憩時忘不了與藍天白云的凝望。風,泄下幾許溫涼讓垂下的柳梢在牛的脊背上微蕩。調皮的蝶兒醉過了青草香也到牛的眼前晃晃。疲憊的我們看著快到中天的太陽,微微的情思總是夢想著想電視中的播種機帶來現代化的高速與簡潔。土地無聲,老牛無聲。那徐徐的思緒的舒展,仿佛總是讓我們猜不透它的心事。垂柳,杜梨,槐槡,好奇地打量著人,仿佛在思忖著人的心事!  終于,終于,當大自然的夢被人的貪婪切合之后,當我們的夢真的來臨之后。那種浪漫又在何方?楊柳之夢,桑喬之夢,都變成了噴云吐霧的農歷的恣意與狂放!  我的手想長一些,長一些,把我的牛拉回來,把桑樹,杜梨拉回來,把那天干涸的小河的魂拉回來?墒,昨天的門在哪?為何我的手越長,那種渴求就變得更遠,更遠……      ◎田間記事      借著放假的機會,在家多干點活,如白色的羊群奔跑在蔚藍的天空上的云呀!咋那誘人,那樣浪漫美麗,抓起我的心飛向遠方吧!可回過頭來,那有些失落的軀殼,卻無法跟上它的腳步?傁胂衲裂虻南赏,在天空中與神仙相遇,可現實就是數不清的農活等著你,只好放下那段仙緣,走進現實!  走進田野,走進緊鄰麥田的花生地,由于種地的時候,播種機機身太長,而不能種到地頭,所以剩了一個地塊起高壟,栽白薯。就是這片土地,就是這片癡情。不能讓它留給蒿草,不能讓她在刺菜和拉拉秧的瘋狂讓這塊土地浸透出哀傷。陽光晃晃地刺著人的眼。被風晃悠著的光暈,比上午更有不同。得穿過它的強烈,穿過麥苗的濃密以及田埂的松軟。細小的蒿子伸出了嫩嫩的葉片,窺探著麥畦邊的壟埂,看看是不是有人來。因為他知道莊稼人的心思,是不喜歡他們的恣意舒放在莊稼地里的;蛟S,大自然賜予他們的生命,不光是用來裝點夏日之美的,也是想要與莊稼人來藏貓貓的。不管喜不喜歡,我還是來了,滿地的這些小調皮呀!當然不能允許侵占莊稼的地塊的,因為這些家伙看似嬌小,一旦有了成了氣候,我們的花生,玉米,小麥可就遭殃了!  我們與這些小東西爭奪著這片土地?粗麄冊陲L中的歌舞,歡愉,著實令人可愛?捎袝r不得不狠下心來。標好了線條,撒上化肥,我的勞動就開始。锃亮的鐵鍬,插入泥土里,翻轉著自己的情懷。新鮮的泥土,潮濕充滿了芳香,誘惑著我的感官,無數次呼吸著這種氣息,可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難怪父母種了一輩子的土地總有那份特有的情緣呢。被車軋過的地方,邦硬邦硬的,堆在高壟上,用鍬拍打,填平,就像父親當年那樣精心培著,直到它平平整整,在陽光下理順成修長的舞臺,等待明天,等待白薯秧子的到來。等待我們挑選的另一個陽光燦爛的明天!  她在不遠方,精心填補著沒有到頭的花生壟,揚起的二鎬,被陽光晃成了一道舒緩的曲線。她的嬌柔,終沒有轉化成垂柳纖纖下伊人回眸的麗人情牽。陽光把她的曲線靈動成揮舞著工具的勞碌人,轉化成不辭勞苦整日耕作的田間的人。多少的夢,訴諸于身邊的彩蝶,忽閃著彩翼與薺麥和野花的芬芳充盈著田野間的舒暢。壟溝,相伴著精種,濕潤,浸透了心房,每一顆橢圓的微紅的種子安心于泥土的胸膛的時候,都會有輝煌的明天在時間的路口等待。盡管我們的黑發換成了霜白,可心里總有那絲莫名的等待!  不知何時,身后的荒塊變成了不長的高壟。雖然汗滴滲出了額頭,心臟加快了跳動。這是大自然所喜愛的節奏,就像它在欣賞鳴鳴的鳥啾一樣來同樣沉醉。她也把那根壟刨完。我們的表演,依舊像獨角戲一樣讓自己觀看?娠w鳥與彩蝶的陶醉,就仿佛看到了為我們喝彩的粉絲。一樣自我陶醉!  我們終于匯到一起,向斜陽打個招呼,不等暮云歸;丶,感受另一種愛的歸屬!     ◎澆灌希望      在綠意蕩漾的麥田中放情,如穿飛的彩蝶,如瀉溢在露滴上的小蜻蜓的快樂。把這里當成游樂場,當成幸福的伊甸園!  就當自己是個小蜻蜓吧,把閑暇的心附著在那片薄薄的飛翼上,快樂在染滿詩意的綠色的世界里?缮眢w不行,就在靈魂飛出來的時候,我們還要撒上水管,在即將抽穗打包以前給它來一場足足的水,好讓它有充足的水份與營養來為夢想中的收成打下牢固的基礎;蛟S浪漫只能將心漂浮在充滿濕氣的田野里,隔著云層,染不成了晨霞的韻紅。太陽懶懶地,也把狂放恣意在了云層的上面。它不想解讀搖動的麥苗,不想理會起早就有些掛在枝葉上回想著星星的縈露的感想;疑纳{儲滿了妝樓上斜倚欄桿寄望春愁的思人的感懷。盛放到田野里,似乎在感染著躋身春野中的所有人!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那樣的閑情逸致,干不完的農活將詞話中的抒懷把我們的心境隔開。綠色的麥田沒有陽光下那樣迷人眼,可漾起的情浪卻足以將我們的心慰籍。密密的葉片,說不完的情話,對我,對她,從我們邁入它的懷抱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我們也認定了就是他們情放中的一個因子。他們伸展開自己的纖長的美,彎彎的,柔柔的,是記夢了月的形狀,還是效顰了美人的眉毛呢?眉毛尖上的露珠,飽含了四美拜月時的憂思呢?還是為了展現她們的另一種凄美而故意的表演呢?哈哈,我們不是他們倚重一生的帝王將相,不是能讓他們促成千古佳話于流傳中的風流才子。我們是布衣耕農,醉洇于萬種風流中的仙子!你們是否有些許的失落呢?   走進它,沒有期盼陽光會如期而至。不管天氣如何,這場水是必須澆的,看看像孩子們那樣期待的目光,把許多的心感全放下。上天,把我們的韶華遠隔在二十幾年前了,她的臉也被風霜書寫得滿是滄桑。那是一本讓人讀起來韻味悠長的書,而今,走到麥田里,這片綠的淡然,以及呵護這片綠色而付出的勞作,又在這部書里增加了篇幅與脈絡。在勞作中,我細細品讀,品讀中,體味了屬于我們的生活。水從我們撒開的管子中流了出來,為我們的頁面上跳躍起鮮活的音樂。我們手中的鍬為他們引導,鋪開舞臺,好讓他們將每一棵綠色的株體都能感知它的浸潤。醉了的麥苗有的開始了打包,有的也伸出了羞羞的歲芒。偷偷得看看天,莫名其妙的眼神,真的不知道老天為何也有發愁的時候。就讓它的好奇變成雨的綺夢吧!   太陽終于在中午露了出來,可是淡淡的云還沒有離開,沒有放開自己的遐想,藍天始終沒有掀開云的幽怨。時間,在我們的澆灌中走向了下午,草草地吃了飯,又趕去另一個地塊。太陽又隱去了,我們的忙碌又開始不遠錯過這一天,我一樣將自己的兩塊地澆完。疲憊,饑餓,抵擋不住麥苗對水的渴望,抵擋不住我們對她呵護的責任與決心。雨,終于忍不住來表演了,淅淅瀝瀝的情懷,可比不得太陽雨的愜意浪漫。寒冷,順著那片濕潤侵入了眉毛與肌膚!  不愿舍棄最后的澆灌,雨呀,你把她的臉模糊了,你把她的身體淋透了,也把她的心涼透了。我繼續著,想在黑夜來臨前結束工作。時來時去的雨,把我以及眼前的這片靈動的麥苗靈動成了雨中煽情的童話,童話中卻冷了她的嬌小與脆弱。雨呀!雨,你慢些來吧!等到她的心歸家后,再把我的夢淋得更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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